,催马就要上路。
溪云道:“你身上可有带吃的?”目光落到马鞍旁一个包袱上。
白面男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微微一愣,暗道:“他是闻到的不成?那得多饿。”将包袱取下来,也抛了过去,“有。我快到家了,这些都给你,里面有几个馒头和油饼,您不吃油饼不要扔了,前方十里到了水口城,您给城里的乞丐……”
溪云只觉得好笑,此人话说得急,显得很赶,却偏偏啰嗦个没完,打断他,道:“那牛皮袋里的是不是酒?”
年轻男子又一愣,“酒?哦,是水。”伸手要去解那牛皮袋。
溪云道:“水就不用了,油饼我吃。”
年轻男子闻言,有些失神,这和尚……?忽而反应过来,暗骂自己这个时候还来多事,急忙转头扬鞭,拍马而去。
溪云左手拿着银子,右手绿竹挂着包袱,暗自奇怪:这家伙先前没发现马将泥巴溅到我身上,忽然停下来,莫非就为了提醒我不要走在官道上?还下马道歉?哈!……十两银子赔一件破衣服,出手够豪阔的,又特意嘱咐我不要将几文钱的油饼扔掉,真是奇怪的小子,真像别人说的酸腐书生,不过又骑了匹好马,奇怪。
溪云眼中那奇怪小子也觉得这和尚奇怪,长得如此年轻英俊,什么不好做,偏偏做和尚,做和尚也无可厚非,却跟人要酒喝,那就过分了。
溪云将四个馒头,三块油饼都吃了,摸摸肚子,咕哝道:“没吃饱。”
走了三里余地,右边出现一条岔路。溪云往岔路远方看去,约两里外有一个庄园,地上印着几个痕迹清晰的马蹄印。
溪云停了停,想了想,往岔路上走去,“那小子出手豪阔,施舍一匹马给我该可以吧。”
渐渐走近,溪云发现庄园右边围起来一块地,里面有几匹高头大马跑来跑去,迅疾如风,都十分神骏。
不过奇怪的是,马嘶声可闻,偌大的庄园却悄无声息,若非看到地上马蹄印新留不久,庄园左后方这时又升起一道淡淡炊烟,他几乎怀疑此处无人定居。
“那小子火急火燎的,这地方又如此怪,看来有事要发生。”溪云微微一笑,也不回避,径直走去。
“归园庄”,溪云走到近处,庄园规模不小,白墙粉壁琉黑瓦,两扇朱漆大门却是紧闭着,一个人影也无。他正想敲门,想想又住了手,身形微微一动,往炊烟处掠去。
往常这个点,该在饭厅和爷爷、父亲、母亲、哥哥、姐姐一同享用丰盛的早点的,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