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刀把她抹死也就算了，还挺痛快。

可他们不啊。

他们让覃素女这样嫉妒她母亲的人，成为她的“生母”，从小到大地虐待她、欺凌她。

磨灭她的锐气！

折辱她的骨气！

他们利用佛道教战，牵入真正的赵月，让她以为一切不过是神仙打架、小小的她遭殃。

试图将一切归咎为命数！

引导着一切走向宿命！

他们还催生出麟君、太清……

无非就是想要让她觉得，无论她怎么努力！无论她怎么杀上来，都没用。

世界终究要崩溃。

三清总是要毁灭。

他们就是想要让她绝望！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三次。

一世不行，那就两世、三世。

恐怕还不止！

在漫漫长的岁月里，也许她已经“重生”无数次，也绝望死亡了无数次！

这一世，这一次之所以不一样，还能记得一切！只是因为阿烬也并不寻常。

“玩得很开心啊。”

沈青离蹲下身来，看着眼前已经在溃散神力，满嘴都是血，双眼已含泪的顾辞鹤。

至于那个白仁山，自然已经被帝烬摁住了！

他还封闭了小小离的眼神、听力，让沈青离虐渣后顾无忧。

小小离什么都不懂，只当爹爹还在跟他玩呢！正在抓耳朵、揉眼睛呢～

“啊～”

“啊呀～”

蹭着爹的小家伙稚嫩叫喊，好奇地摸来摸去，用触觉感知着爹和四周。

“咔～”

好玩～

没玩过。

傻傻没有烦恼的流口水模样。

还惹来他亲爹一个嫌弃的眼神，已经拿帕子给他擦口水了。

“啪！”

小小离一把抓住爹爹手指！

有种躲猫猫找到人了的惊喜感。

“咔～”

小小离玩得可开心了。

“呜、”

顾辞鹤就哭得可伤心了。

“夭了窝……”

嘴都烂了的他哭求。

白仁山看得胆战心惊！

他不明白，沈青离都还没归位，缘何能在混沌任意施为？

“想活啊？”

沈青离用剑尖挑起顾辞鹤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