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每一个细节都如此逼真,如此完美,完美得令人作呕。
他注意到张世杰说话时右手小指不自觉地抽搐,那是他紧张时一贯的小动作。
他注意到张世杰在说“大筛选”时,眼神有零点几秒的飘忽。
他注意到张世杰衬衫领口处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污渍,像是熬夜时不小心溅上的咖啡渍。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张世杰的眼睛上,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忠诚的光芒,底下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与狡黠。
“继续说。”陈琪珙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张世杰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恢复了状态,开始滔滔不绝地阐述他的“调查方案”。
而陈琪珙只是静静地听着,心中的火焰在冷静的外表下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强压着几乎要喷射而出的怒焰,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只从牙缝里缓慢地挤出一句话,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冰冷和洞穿一切的锐利:
“查无此人?空号?呵呵……”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度冰冷的弧度,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两把匕首,死死钉在张世杰闪躲的眼睛深处:
“好得很啊,张世杰同志。”
张世杰感到后背窜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升至后脑。
他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作假者,不,举报者竟然说——”陈琪珙拖长了语调,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后抛出的利刃,“‘本人一亲戚系厂内操作工,亲耳听见厂老板在出事前一天晚上酒局上炫耀与陈副镇长的关系好!’”
“这话有多荒唐?”陈琪珙突然提高了音量,“陈郁文同志现在才提的副镇长,且在公示期内!他提前当了副镇长?啊?”
张世杰一阵惊愕,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敢抬手去擦,只能任由一滴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痒痒的,像有小虫在爬。
“多么卑劣的做假,”陈琪珙冷笑一声,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涌动着更加危险的暗流,“阴谋分子当然只敢伪署名!”
张世杰记得自己如何斟酌每一个用词,如何小心翼翼地编织那些“证据”,如何最终在署名处敲下那个虚构的名字他本以为这一切天衣无缝。
没有想到的是,出现了这个大错!
“现在要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