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晟水泥厂爆炸案?”陈琪珙重复了一句,脸色沉了下来。
这起事故,他印象很深。
这件事,在组织程序上,已经了结了。
“这个事情,不是早就调查清楚,常委会上也有明确结论了吗?”陈琪珙的声音带着冷意,“怎么现在又翻出来了?”
张世杰被问得一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已有定论,此刻旧事重提,目的本就包藏祸心。
陈琪珙盯着他,继续问道:“这些反映材料,是匿名的还是实名的?”
这是关键问题,处理方式截然不同。
“是……是匿名!”
“都是些打印的信件,没有署名。”
陈琪珙心中冷笑,匿名的东西,尤其是在已有组织结论的事情上纠缠,其可信度和动机都值得怀疑。
他干脆地说道:“对于已有明确组织结论的事情,再进行匿名举报,而且是在干部公示这个敏感时期,其用意不言而喻。”
“按照规定,对已查清、已有组织结论的事情重复匿名举报,属于纠缠、甚至恶意干扰!”
“按规定,一律置之不理!不予受理!存档备查即可。”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既是表明态度,也是在对张世杰,以及可能隐藏在张世杰身后的人,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不要想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搅混水。
张世杰眼珠飞快地转动了几下,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他看到陈琪珙态度坚决,知道仅凭匿名举报很难达到目的,于是话锋一转,脸上挤出一丝更显为难的表情:“陈部长,那个……其实,也不全是匿名的。”
张世杰神色变得更加“复杂”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营造的紧张感:“可是……可是陈部长……除了匿名信……”
他拖长了声调,“也……也收到了……实名举报啊!”
“实……名?”陈琪珙听到这两个字,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唰”地一下再次挺直了背脊,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几乎要离开椅面!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凝重,眼神锐利如鹰隼般紧紧锁定张世杰。
“实名”二字,在组织工作的天平上,分量截然不同!
匿名举报,可以研判其动机内容,但处理存在较大灵活空间,尤其在这种已有结论的旧案上,完全可以按陈琪珙刚才所说“置之不理”。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