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谣言!这是最有力的武器。”
她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陈述着:
“第一,江昭阳同志是未婚,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实!”
“他忙于政务,至今个人问题没有解决。这是基本前提。”
“第二,”魏榕的语气斩钉截铁,“宁凌淇同志,据我所知,目前也是单身状态,个人生活极其简单自律。”
“请问,两个都是未婚成年人,如果他们在工作上接触中,因为共同的理想、相似的价值观或某种欣赏而产生感情,走到一起,那完全是他们的私事,这是人之常情!”
“更是个人自由!”
“完全谈不上什么‘姘居’、‘勾搭’这种带有侮辱性的字眼。”
“根本构不成任何所谓的污点!”
“用如此不堪的词汇去揣测、造谣正常的人际交往或可能的感情发展,这本身就是违法的诽谤,是对人格尊严的恶意践踏!”
“法律和纪律,都没有禁止单身男女干部谈恋爱吧?”
她的话语逻辑清晰,一下子将问题的性质从“作风问题”拉回到了“个人隐私”和“自由恋爱”的范畴。
刘向东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一时没能找到合适的话。
魏榕没有给他打断的机会,继续说道,语气更加笃定:“关于这次人事安排,我可以用我的党性原则向您保证,完全是出于工作需要和对宁凌淇同志能力的认可。”
“我听江昭阳说过,他对宁凌淇在宣传工作中的创新意识和执行能力赞赏有加,认为让她主抓宣传,是当前推动琉璃镇文旅融合发展的最佳人选之一。”
“江昭阳同志我是了解的,他把事业看得高于一切,一心扑在工作上。”
“以他现在的地位、能力和前景,说句不太恰当的话,他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何必非要在工作场合,在自己主导的人事调整中,掺杂如此授人以柄的个人私情?”
“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她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留给刘向东思考的时间。
刘向东脸上交织的羞愤、焦虑被这一串逻辑分明、立场坚定的反驳硬生生地镇住,神情中的那份挣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思索和被点醒后的凝重。
他浑浊的眼神里,初时的慌乱和无措如潮水般退去,显露出原本的锐利与洞悉世事的锋芒。
魏榕的话像一盆冰水,将他因亲情而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