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非常希望儿子能下到像琉璃镇这样有发展潜力、容易出成绩的乡镇去锻炼,起点高一点。”
“比如……就是这么一个副镇长岗位。”
“他一直认为,我们组织部最后这个提名权,会是帮他解决心头遗憾的一个契机。”
“也是组织对他多年工作的某种……肯定吧。”
蒋珂文点到即止,不再赘述张局长具体通过什么渠道、表达了多么强烈的诉求,更不会提及张局长背后那位在市政协担任副秘书长的小舅子,以及他那张在县直机关盘根错节的“好人缘”网络。
他只描画出一个勤恳一生的老干部,其朴素而现实的愿望——这种愿望在县一级政治生态中,比比皆是,合情合理,却容易被忽略。
而被忽略的代价,就是累积的人情债和潜在的麻烦。
蒋珂文的“残酷笑容”此刻似乎通过无形的电波渗透了过来:“魏书记,僧多粥少啊!”
“一个位置,后面可能牵涉到几个甚至十几个不同层面的‘期望’。”
“您想想看,当这些‘期望’全部落空,而拿走全部他们认为是‘好肉’的,又是同一个人主持的结果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