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尾把原定议题带偏了方向!”
“人事调整怎么能这样随心所欲?”
“张县长,我说过,这是因为雷主席病重辞职引起的问题,5人小组开会时没有出现这问题,我未卜先知?能提前提出这问题?”
张超森被江昭阳的诘问激得身体一僵,脸色瞬间白了,一时却不知如何反驳江昭阳的话。
空气凝滞得如同灌满了铅。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主位那个唯一还保持沉静的人身上——魏榕。
魏榕依旧端坐着,姿态纹丝未动,仿佛刚才那场席卷整个会议室的疾风骤雨不过是掠过平静湖面的微风。
她脸上的那点淡笑早已消失,只余下一种近乎凝固的威严。
她甚至没有看正处在情绪风暴中心的张超森,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像探针一样,轻轻落在江昭阳的脸上。
张超森胸腔剧烈起伏的气息渐渐平息下来,转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额角上暴起的青筋微微平复,但眼神里的寒意却丝毫未减,反而沉淀得更深、更冷。
他不再言语,只用那双几乎凝冰的眼睛死死锁着江昭阳,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身上剜出洞来。
终于,魏榕的视线从江昭阳脸上移开,重新扫视全场。
她没有立刻回应张超森的暴怒,也没有点评江昭阳那招“乾坤大挪移”。
而是将话题极其突兀地抛向了另一个方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座的各位都听清楚了江县长刚才的提议了吧?”
她顿了顿,目光像无形的丝线拂过每个人的脸庞,“从县府办到琉璃镇组织委员,从岗位专业属性来看,林强同志是不是更能胜任?”
“他之前在县府的党务、人事工作接触面如何?干部监督管理的学习积累有没有?”
这看似随意的几个反问,没有直接点明任何支持或反对,却像精准的手术刀,将讨论的焦点骤然从权力争夺的泥沼里干净利落地剥离出来,重新聚焦到干部任用最核心、最无可指摘的程序性问题上——人岗匹配度。
坐在边缘的刘明迪心头又是一震,喉咙干涩得发痛。
魏榕看似没有立场,却已经牢牢地把住了立场的舵盘。
她这是在给江昭阳递梯子,不,更像是在亲自搭建一座稳固的桥!
江昭阳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在魏榕最后一个问句的尾音还未完全落下时,他沉稳的声音已经自然地跟上了,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只是在补充解答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