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肥到位”栏像一根芒刺,“带上我们现有的各村备耕困难清单和村支书通讯录,再拿上几包止痛膏药和消肿喷雾,估摸着这腿今天得受点考验。”
“我们现在就走!”
“是!”李炎应声,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
江昭阳拄着拐杖,再次走到窗前。
他握紧了手中的枣木拐杖,那粗糙温润的触感仿佛传递着雷利军留下的最后一丝力量,也提醒着他肩上沉甸甸的担子。
这根拐杖,不再是单纯的支撑,而是他此刻身份的象征——一个带着伤,却必须迎难而上、深入人心的领路人。
他必须用这双沾满泥土的脚,去丈量这片土地上的焦虑。
用这双耳朵,去倾听那些被恐慌和谣言淹没的声音。
用这双手,去拨开迷雾,重新点燃那被寒风吹得摇曳欲熄的希望之火。
办公室的门被拉开,凛冽的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动了江昭阳额前的碎发。
李炎紧随其后,手里紧紧攥着笔记本和药包。
他们上了车。
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乡间土路,扬起一阵干燥的尘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