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轻微的沙沙声。
那根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地图上方,那个代表着本县政治、经济、信息核心的醒目标注点——“县城”。
“干扰源不在事发地点,而在县城。”容略图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判决书,“这是一种非常规的、精密的定向干扰技术。”
“它的发射源被精心设置,能量高度聚焦,像一把无形的锥子,精准地、持续地刺向琉璃镇这个特定的目标区域。”
“它的波束窄而集中,旁瓣抑制极好。”
“这是专门机构才能办得到的。”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如电,扫过江昭阳和齐楚平,“你们在琉璃镇周边,哪怕掘地三尺,搜索范围扩大到五十公里,只要方向不对,就永远是在干扰波束的‘阴影’之外打转,捕捉不到任何泄露的信号。”
“徒劳无功,是注定的结局。”
“何况屏蔽信号现在早就恢复了!”
每一个技术术语都像一颗冰冷的子弹,精准地击中江昭阳的心脏。精密、定向、高度聚焦……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结论——这不是意外事故,不是设备故障,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目标明确的破坏!
“有人……真的在搞鬼?”江昭阳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他感到一阵眩晕,下意识地扶住了冰凉的办公桌边缘,指尖传来的寒意也无法驱散心头涌起的惊涛骇浪。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瞟去,仿佛要穿透天花板,看向那更高、更不可测的权力层级,“而且是从上面……”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的惊疑、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已经将未尽之语表达得淋漓尽致。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万钧纬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眼神复杂地在容略图和江昭阳之间游移,额角似乎又有新的汗珠渗出。
齐楚平更是僵在原地,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震惊和茫然,似乎还无法消化这颠覆性的信息。
“是的!”容略图的肯定如同重锤,再次落下。
他依旧背对着众人,面朝地图,手指依旧点在“县城”的标记上,那姿态仿佛一位将军在凝视着决定战役胜负的关键坐标。“
这几个字在江昭阳混乱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碎片翻飞,瞬间拼凑出一张阴沉沉、仿佛永远笼罩在阴影里的脸——鹰钩鼻,薄嘴唇,深陷的眼窝里嵌着一双看人时总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