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紧接着,他抛出了更具煽动性、更能点燃底层愤怒的毒药:“官官相护!他姓容的算个什么东西?”
“他就是来给那些狗屁政府撑腰的!”
“就是来镇压咱们这些老实巴交的老百姓的!”
他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自己就是所有苦难的化身,“他们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吃香的喝辣的,管过我们死活吗?”
“现在我们要讨个说法,他们就派警察来抓人!打人!除了我之外再看看其他的人。”
他胡乱地指向几个脸上有擦伤、其实更多是在混乱中自己摔倒的村民,刻意混淆视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刺耳,充满了赤裸裸的暴力挑唆:“他喝斥我们?他算老几?!”
“我们就要打他的脸!狠狠地打!”
“让这些当官的知道,咱们农民不是好惹的!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
“乡亲们,咱们人多势众!怕什么?”
“跟他们拼了!法不责众!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今天不把这口气出了,咱们以后永远抬不起头,永远被他们踩在脚底下!”
这几个字——“打他的脸!”、“跟他们拼了!”、“法不责众!”——如同淬了剧毒的钢针,精准地刺入了那些早已被愤怒、委屈和群体狂热完全控制的大脑。
尤其是那几个冲在最前面、打红了眼、肾上腺素飙升到极致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