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试探性的锋芒:“再查!县里其他领导,县委、县政府,特别是张县长那边,今天有没有下达过任何关于琉璃镇的特殊指令?”
“任何形式的!”
“口头通知、会议纪要、加密文件……任何!”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查询的沉默。
容略图的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他需要排除另一个方向——来自上层的、他不知情的“特殊行动”。
“容局,”几分钟后,值班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谨慎,“我们查了县委办、县府办今天所有的收发文记录、会议通知记录、领导批示流转记录,包括张县长的秘书工作日志……没有发现任何关于琉璃镇的特殊指令或通知下发记录。”
“一切……正常。”
“正常?”容略图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
他猛地挂断电话,听筒撞击机座的声音在安静的临时指挥区显得格外刺耳。
没有警情,没有指令,但干扰在持续,数据在流失,信息在被抹除!
这巨大的矛盾像一块寒冰,瞬间冻结了他周身的血液,随即又化作一股汹涌的寒意,沿着脊椎急速攀升。
这绝非偶然,更非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