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多等一分钟,他们就多一分安全,我们整个拆除行动就多一分成功的把握!”
江昭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请大家相信我!”
“相信我们的专家!”
“相信我们的工人!”
“我们一定会把这些毒瘤彻底、安全地清除掉!”
“我江昭阳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今天日落之前,你们一定会看到所有该倒下的东西,全部倒下!”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愤怒、或悲伤、或犹疑的面孔,最后落在张大爷脸上:“张大爷,您老再等等,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
“为了大家的安全,为了我们以后能真正安心地呼吸,安心地喝水!”
张大爷浑浊的眼睛看着江昭阳,又看看远处那些忙碌的“白色身影”,嘴唇哆嗦着。
最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拄着拐杖的手不再那么用力地推搡警戒线。
王婶也捂着脸,肩膀耸动,压抑地哭了起来,但不再叫喊。
人群的激动情绪,在江昭阳坦诚而有力的承诺下,以及远处那些冒着风险工作的身影面前,终于被暂时压制下去。
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和期待,却更加浓稠了。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和紧张的作业中缓慢流逝。
阳光驱散了最后的薄雾,也蒸腾起地面上的湿气,混合着粉尘和残留化学品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浑浊。
但储罐区的作业,在专家小组的严密监控和精细操作下,稳步推进。
一个接一个,那些被绿色标记的储罐,完成了最后的惰性气体吹扫、化学中和剂注入以及残留物清理。
穿着防化服的工作人员如同蚂蚁般忙碌,每一次阀门开启、每一次泵机启动,都牵动着现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监测车上的屏幕,数据如同心电图般跳跃,张博明教授和他的团队,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地盯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报告!g-7号储罐(绿色标记)已完成最终清洗,内部vocs浓度降至安全阈值以下,确认无害化处理完毕!”
“可以拆除!”对讲机里传来专家小组清晰而略带疲惫的报告。
“报告!g-3号储罐处理完毕,确认安全!”
“g-11号处理完毕,安全!”
……
一个个“安全”的报告,如同天籁之音,驱散了笼罩在众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