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贯彻到底,无论前路荆棘密布。
他将这份重量,同样刻在了笔记本上:“赌我之‘正确’——千钧之诺!”
当心理的震动余波尚在,江昭阳那突如其来的转折,才更显其雷霆万钧之力:
“安监办的打油诗,是你贴的吧?”
笔尖“啪”地一下戳破了纸页!
李炎猛地从回忆中惊醒,心跳如脱缰野马,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的后背。
仿佛时间倒流。
那时,他只是凭着一腔激愤,对安监办主任陈郁文光说不练、沉溺形式主义作风的深深失望。
才匿名将那首针砭时弊的《某衙见闻》贴在了他办公室门上。
他以为自己做得足够隐秘,以为这事早已被遗忘在某个角落的灰尘里。
江昭阳低沉的吟诵,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某衙见闻》……闭门车马喧,万事踢球转;官腔叠官腔,空文摞空碗;安检工作忙,企业摆拍远;何时扎实督,迎来曙光天?”
是的一字不差!
李炎只觉得脸上滚烫,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就要开口辩解或否认。
但江昭阳了然的点头和嘴角那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堵住了他所有的话头。
对方不需要他承认,早已笃定是他。
“是!书记记忆真好!”李炎几乎是机械般地回应,声音干涩。
“这诗对陈郁文刺激可不少。却也让他清醒奋起,一改工作方式。”
李炎完全愣住了。
他只知道贴诗后不久,陈郁文似乎发了一通脾气,然后……安监办好像真的开始频繁下企业了,检查也似乎变得务实起来,这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他只以为是县里加大了督查力度,或者陈郁文自己突然转性了。
从未想过,竟是自己那首逞一时之快的打油诗,成为点燃改变的引信?
江书记看透了一切,并且似乎……默许甚至推动了这种改变?
这信息量太大了!
原来自己自以为隐秘的“愤青之举”,一直都在江书记的审视之下?
原来自己那点“硬骨头”的锋芒,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位书记“验过货”了?
这甚至可能是他做出今天这个决定的依据之一?
巨大的冲击让李炎头脑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
江昭阳的语气却已恢复公事公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