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投入产出比在下降。”
“与此同时,镇中心小学的校舍修缮申请已经压了两年,卫生院设备更新迟迟无法落实。我认为财政分配应该重新评估优先级。”
江昭阳最终采纳了他的建议。
当然,最终大权在握的林维泉否定了江昭阳的决定。
但李炎在江昭阳心目中的印象又加深了几分。
后来江昭阳又陆续听到关于李炎的一些事情:他曾因坚持原则,拒绝为一笔不合规的报销签字,得罪了当时的某位领导。
他还曾匿名向县纪委反映过自己的领导刘明栋滥用招待费的情况,虽然最终不了了之。
但这事在机关内部小范围传开,李炎成了不少人眼中的“异类”。
一个硬骨头。
一个有原则的书呆子。
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子。
这些是不同人对李炎的评价。
但此刻在江昭阳心中,这些标签恰恰构成了一个理想秘书的底色:正直、诚实、敢于坚持原则、不计个人得失。
江昭阳走回办公桌旁,目光落在电话上。
他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不解甚至非议——越过党政办现成的工作人员,直接启用财政所一个普通科员做党委书记的秘书,这在琉璃镇的历史上几乎没有先例。
但他更清楚,自己需要的不是资历,不是关系,不是圆滑,而是一颗赤子之心。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财政所的内线号码。
“喂,财政所。”一个略显拖沓、带着地方口音的女声传来。
“我找李炎。”江昭阳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稍等。”电话那头传来不算清晰的喊声,穿透了财政所日常的嘈杂背景音,“李炎——!电话——!”
然后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略显急促。
接着,一个沉稳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的男声响起:“你好,我是李炎。”
语气平直,是公事公办的腔调。
“李炎吗?”江昭阳确认。
“是我。您是哪位?”
“江昭阳。”报出自己名字的瞬间,江昭阳能清晰地感受到电话那头微妙的停顿。
那是一种极其短暂的静默,仿佛空气被骤然抽空,只剩下电流微弱的嘶嘶声。
几秒钟后,李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绷紧的小心,那份沉稳被一种深重的疑惑覆盖:“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