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顺势就想把那两个刺眼的礼盒往江昭阳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放,“一点小小的见面礼,不成敬意!”
“琉璃镇是我的老家,往后咱们琉璃镇的发展,还得多多仰仗您掌舵啊!”
“我呢,在镇上也算各个部门都熟,您有什么不方便办的,用得上我老王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绝对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他拍着胸脯,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桌面上,脸上是那种自以为洞悉一切潜规则的笑容。
江昭阳的目光倏然抬起。
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平静,如同在看一件不合时宜的摆设。
他没有起身,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但整个人的气场瞬间绷紧、拔高,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王总。”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住了王宏达夸张的寒暄,“请自重。”
他看着那两只碍眼的礼盒,“东西,请原封不动地拿回去。”
王宏达脸上的笑容瞬间卡壳,像高速运转的齿轮突然被打进一根铁棍。
他举着礼盒的手僵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涨得通红,继而有些发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