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博合化工曲倏那一边的腾退工作,进展如何了?”
邱洪显然没料到江昭阳会在此时突然问起这个敏感且棘手的问题,而且是在所有班子成员面前。
他微微一怔,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稳住,回答道:“书记,按照您的指示,这事我们成立了工作专班,由专人负责,已经有人专门驻扎在博合那边督促推进了。”
“专班负责人是谁?”江昭阳追问,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邱洪。
“是…王栩。”邱洪答道,语气有些支吾。
“王栩?”江昭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不满意和质疑,“没有一个镇领导进驻哪儿?”
“进度呢?曲倏现在是什么态度?积极配合吗?”
“这个……”邱洪额角似乎渗出了细微的汗珠。他斟酌着措辞,“书记,您知道的,博合化工是曲倏经营了多年的心血,腾退等于是剐他的心头肉。”
“他情绪抵触很大,行动上自然…自然有些拖沓、反复,这也是…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们正在做工作……”
“理解?!”江昭阳猛地打断了邱洪,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不行!刻不容缓!”
“邱镇长,你告诉我什么叫‘可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