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把镇政府掀了!”他的语气充满了无奈和现实的压力。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八百万的数字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心头。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光柱中悬浮的尘埃都仿佛停止了飘动。
林强停下了笔,忧虑地看着两位争论的领导。
宁凌淇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沟通口径。
李卫国和陈郁文也面露凝重。
邱洪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在财政缺口和民生需求之间权衡。
就在争论似乎陷入财政困境的死胡同时,主位上的江昭阳终于开口了。
他没有立刻评判谁对谁错,而是抛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声音不高,却像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改变了讨论的流向:“除了向上级财政伸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于维新和舒竞强,“比如,引入社会资本参与?采用ppp模式?”
“或者,”他顿了顿,思路清晰,“分步实施,先解决最迫切的、矛盾最突出的片区?”
“把有限的资金用在刀刃上,先啃下最硬的骨头,缓解燃眉之急,再图后续?”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新的思路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