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重新做!标准就四个字:四菜一汤!清炒时蔬、家常豆腐、红烧鸡块、一个青菜,一个西红柿蛋汤或者紫菜汤。”
“不许有任何特殊!不许上任何酒水!”
“就用普通餐具!十分钟内,我要看到饭菜上桌!”
“第三,夏蓓莉同志这顿饭的费用,从今天开始,由财务按月扣除!”
夏蓓莉木然地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愤交加。
她精心策划的“投名状”,本想在江昭阳面前讨个好,展示自己的能力和“体贴”,万万没想到变成了悬在头上的“债务”和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看向其他班子成员,有人避开她的目光,有人面露同情却不敢说话,也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她明白,自己今天不仅是经济上吃了大亏,更是彻底在威信上栽了跟头。
“书……书记,您有指示,那……那行吧!”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要……您高兴就行。”
短短几个字,透着无尽的委屈和一丝潜藏的怨怼,但更多的是恐惧和屈服。
她知道,此时此刻,任何的辩解和抵抗都是徒劳的,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打击。
“嗯。”江昭阳看也没看她,径自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再次扫视全场。
那一眼,让所有刚才还心存各异、甚至觉得新书记小题大做的班子成员们,心头都猛地一凛。
有人之前还觉得这新书记年轻,可能好说话,现在才真切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铁腕。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的暴戾,只有冰冷的、穿透一切规则的决心。
撤下去的是价值数千的珍馐,换上来的是极其普通的四碟一碗:油汪汪的清炒包菜、一碟煎得金黄的豆腐、一份量不算大的红烧鸡块、一碟绿油油的炒青菜,还有一大盆飘着几片西红柿和蛋花的清汤。
没有昂贵的酒水,只有几个大号的白瓷茶壶摆在桌上。
反差巨大,气氛也随之彻底改变。
刚才的奢华热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肃穆和拘谨。
江昭阳提起其中一个白瓷茶壶,给自己面前粗瓷大碗里倒满了清亮的绿茶。
茶叶在碗底舒展,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他端起茶碗,高高举起,目光沉稳而有力,掠过每一位新班子成员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