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现在就想想……到底站哪边才能保住你这份家业!才能抱住一条……不是死路的路!”
“县……县里?!”林瑞富瞳孔骤缩!仿佛被最致命的电流击中!整个肥胖的身躯猛地一哆嗦!
比江昭阳还大的人物?要动江昭阳?!柳璜只是……只是来传话和点火的枪?!
一股透心凉的寒意瞬间涌遍全身!
他的双腿都开始打颤!
“选吧!”柳璜收回了手指,挺直了身体,如同一个下达了最后通牒的审判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已经瘫软下去的肥硕身躯,“是做,跟我一条道走到黑……还是……等死?嗯?”
那声“嗯?”,如同地狱判官的勾魂索。
林瑞富像一滩烂泥,靠着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看看柳璜那双布满血丝、闪烁着凶狠暴戾光芒的眼睛,再想想柳璜口中那个比江昭阳更可怕、来自“县里”的庞然阴影……额头的汗珠如同瀑布般滚落。
“……做……”一声几乎细不可闻、带着哭腔的回应,从林瑞富哆嗦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那已经不是勇气,而是被恐惧彻底压倒的绝望投降。
他瘫软地坐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面无人色。
完了……彻底完了……他知道自己成了风暴中第一个被摆上祭坛的祭品!
柳璜得到了想要的答复,脸上浮现出极其短暂的、一丝扭曲的快意,但随即被更深沉的阴郁淹没。
他一秒也不愿在这充满暴发户铜臭味的地方多待。
“记住你说的话!半小时!我要见到实效!”
丢下这句如同刀锋般的命令,他转身,拉开那沉重的红木门,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留下一室狼藉和瘫软在地、大脑一片空白的林瑞富。
老王刚把黑色轿车在窄巷里费力地调过头,熄了火,摇下车窗点上一支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闭眼揉了揉发涩的太阳穴。
可这口烟还没吐出,后视镜里就猛地撞进一个人影——柳璜正从巷口狂奔而来,白衬衫紧贴在前胸后背,脸色是一种骇人的惨白。
老王心里一咯噔,烟头险些烫着手。
他几乎是本能地拧钥匙、点火,引擎仓促的轰鸣撕破了巷子里短暂的宁静。
车门被猛地拉开,又“砰”一声巨响关上,整个车身都随之震动。
柳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