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高位轰然坠落!
那张被无数人追捧赞美的英俊脸庞在惊恐下变得扭曲!
那些曾经环绕他、追随他的力量瞬间消失无踪,他被千夫所指,被唾弃、被践踏,从云端跌入深渊,发出绝望的嘶吼……
而他自己呢?
他柳璜,会在某个角落,某个无人注意的安全距离,冷冷地、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欣赏着这幅图景。
每当这个画面清晰时,一种无比扭曲、阴暗却又异常强烈的快感,便会从四肢百骸的冰冷中升腾而起,瞬间驱散所有的挫败感和屈辱感!
这是对过去那个误判了潜龙、如今追悔莫及的自己的报复!
这种想法犹如潘多拉的魔盒,被他拼命压抑,却又总是在最脆弱的时候破土而出!
此刻,在张超森精准而残酷的点拨下,那扇紧闭的心门豁然洞开,里面最阴暗、最疯狂的念头赤裸裸地暴露在理智的强光下!
柳璜的心脏狂跳不止,像是要冲破胸腔的束缚。
他干裂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良久,才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几乎只有气声的音节,带着浓重的绝望和自我否定:“我……我动他?”
“现在……现在他如日中天……光芒万丈……省里的红人……”
“身后……不知道站了多少人……”
“我一个……一个局长……拿什么动他分毫?!连……连给他提鞋都怕是不配了!”
每个字都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充满了无力回天的苍凉。
他几乎不敢抬头看张超森的眼睛,那份巨大的绝望感几乎将他完全吞噬。
“哦?”张超森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躯如同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危崖,带着逼人的压迫感,瞬间将柳璜笼罩在他投下的巨大阴影里。
他没有再理会柳璜那颓丧的姿态,径直踱步到宽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柳璜。
“柳局啊柳局,”张超森的声音陡然变了!
不再有丝毫的玩味和嘲讽,变得像淬火的钢铁般冷硬、淬毒,每一个字都敲打着紧绷的空气,“你怎么忘了?”
“这世上,孤掌难鸣,独木不成林!”
“没错,你甚至我张超森拎出来,或许扳不倒他姓江的!”
“在他眼里恐怕连根绊脚索都算不上!”
“但是?”
他猛地转过身!
窗外的光线勾勒着他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