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不幸的……人妇了。”
“嗯,残花败柳这个词……虽然刻薄,但你不觉得,用来形容令爱,倒也是贴切的很?”
“嘶……”柳璜仿佛被无形的重物狠狠砸中胸口,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痛苦地蜷缩了一下。
女儿的婚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是他当初为了攀附何家的关系,错误地将独生女推向火坑。
那个不成器的女婿,纨绔、卑劣、酗酒、挥霍无度,甚至……动手。
每次看到女儿回家时强颜欢笑下那双黯淡无光、偶尔闪过淤青未消的眼睛,柳璜的心就像被钝刀子反复割锯。
这份痛,这份愧,这份无力改变现状的绝望,是他深埋心底日夜咀嚼、不敢示人的毒瘤!
是比江昭阳的青云直上更猛烈的剧毒!
此刻,被张超森如此赤裸裸、残忍地揭开,如同在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了最粗粝的一把盐!
张超森冰冷地笑了。
他清晰地捕捉到柳璜眼中骤然迸发出的那份刻骨的痛苦、屈辱与被点燃的怒火。
很好,就是要这个效果。
他需要的不只是柳璜的嫉妒,更需要他更深处、更扭曲的恨意来作为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