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领地,重新梳理局面,部署下一步的行动。
“你去吧。”魏榕甚至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她面前的一份文件上,那随意的姿态,仿佛只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汇报者。
这种近乎无视的态度,比直接的对抗更让张超森感到一种羞辱般的压力。
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转身离开了魏榕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那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空间。
走在空旷的走廊上,皮鞋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寂的回响。
沿途遇到的几个工作人员,都恭敬地向他问好,他微微颔首回应,脸上是惯常的、略带威严的表情,但内心深处,一股邪火正在不受控制地窜升。
推开自己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熟悉的布置映入眼帘——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背后是顶天立地的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精装书籍,墙上挂着寓意“淡泊明志”的山水画,一切都在彰显着主人的地位与品味。
然而,此刻这一切都无法抚平他内心的波澜。
他反手锁上门,将外界的一切暂时隔绝。
走到窗边,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楼下,县府大院的车流人流井然有序,远处县城的轮廓在秋日阳光下显得清晰而宁静。
但这片宁静之下,涌动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流?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翻腾的心绪,但收效甚微。转身回到办公桌后,沉重地跌坐在那张高背皮质座椅上。
真皮座椅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仿佛也在承受着他身体的重量和内心的压力。
坐下后,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狠戾,像黑暗中骤然亮起的刀锋,冰冷而锐利。
先前在魏榕面前压抑的所有不甘、愤怒和算计,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
“这一下……”他几乎是无声地翕动着嘴唇,冰冷的笑意从眼底蔓延至嘴角,形成一个极其刻薄而冷酷的弧度,“终于将江昭阳那一尊瘟神送走了!”
无论如何,第一步算是达成了,江昭阳必须离开县权力的核心,被“发配”到琉璃镇那个泥潭里去。
琉璃镇,名字好听,却绝非善地。
它既是魏榕和江昭阳的希望之地,也是张超森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困龙之局!
离开了信息便捷的核心圈,困在一个具体执行、必须直面无数鸡毛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