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里他与陈琪珙连成一气,魏榕更是如虎添翼,自己会更加被动!
不行!
陈琪珙拱不下去。
那么,最有效、也最迫在眉睫的目标,就是——
江昭阳!必须先剪掉魏榕这支最锐利的羽翼,这根连接战略与战术的神经枢纽!
他必须被摁死在镇里!
让他困在琉璃镇的繁杂事务中,远离县政治核心决策层,远离魏榕身边首席智囊的位置!
让他的影响力局限在一个乡镇的棋盘上,让他当不了魏榕呼风唤雨的狗头军师!
想法一旦成型,行动方案瞬间在张超森那善于权谋计算的大脑里变得清晰无比。
打击的最高境界是借力打力,冠冕堂皇。
他眼中闪过一道狠戾的精光,仿佛捕食者锁定了猎物最不易察觉的破绽。
“魏书记!”张超森脸上的阴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恰到好处的、带着工作关怀的认真。
他甚至朝魏榕的方向挪了一小步,缩短了物理距离,以增强话语的“诚恳”感。
“江县长,我记得他现在是兼任琉璃镇的党委书记吧?”他明知故问,语气放得很平稳,如同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魏榕缓缓抬起头,点漆般的眸子迎上张超森的目光,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涟漪。“是的。”
“哦,这样啊。”张超森仿佛才刚想起这层关系,微不可查地点点头,接着用更加“善意”的语调,不疾不徐地抛出精心准备的鱼饵。
“最近组织部公示的那几位拟提拔的干部人选,公示期前两天就已经结束了。”
“按照规定程序,也该尽快到任,展开新岗位的工作了。基层的同志不容易,都眼巴巴盼着新领导到位开展工作呢。”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细致地观察着魏榕的反应,捕捉着她眉梢眼角的每一丝牵动。
他需要判断,这个提议是否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魏榕依然不动声色,只是放在文件上的指尖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
张超森轻咳一声,声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为难”和“好意提醒”的味道,继续说道:“那么,江县长这个兼着的镇党委书记……是不是也该下去主持一下工作了呢?”
“毕竟,”他加重了语气,“老是在县里待着,办公室门牌是县领导的,心思却多少会被分散吧?”
“尤其现在琉璃镇经济转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