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县长,你是党的领导干部,一县之长,不是街头巷尾的传声筒和搬弄是非者!”
“传声筒”?“搬弄是非者”?
这几个极具贬斥的字眼,如同冰冷的淬毒钢刺,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张超森仅存的、想要维持住基本体面的自尊防线。
一股热血猛地涌上他的头顶,眼前瞬间有些发黑发花。
脸上刚才强挤出的那一丝“诚恳”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掩饰的苍白和狼狈。
他感觉自己精心描绘的、维护威严的官袍,瞬间被魏榕这犀利如刀的眼神和字字诛心的话语剥了个干净。
他想张口辩解,哪怕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他嘴唇哆嗦着张开,努力了好几次,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被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火烧火燎,竟连一个像样的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试图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缓解窘迫,但那肌肉痉挛般的动作只勾勒出一个更加扭曲难看的表情。
他的意识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乱石的水潭,浑浊的淤泥翻涌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