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道:“张县长您给我们做主就好!”
“有您这句话我们就踏实多了!”
张超森心里却冷笑。
这些朴素的期待,不过是风中的尘埃罢了。
此刻,百里外的县城才是他心系的地方。
脑海里反复推演着会场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况。
他甚至能想象出陈琪珙在众人围攻下那张强自镇定的脸。
该是何等苍白和窘迫?
张超森甚至可以想象出陈琪珙瞬间握紧的拳头,以及随后强装镇定却无法掩饰的微微颤抖。
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弧度浮现在他微微抿紧的嘴角。
快中午了。
村里人热情留饭,支书连声催促着去村头小饭馆准备几个“农家菜”。
办公室窗外的天空愈发阴沉,铅灰色的浓云滚动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充塞着每一寸空气。
口袋里的手机猛地一震!
震动并不剧烈,短促,如同蚊蝇扑翅,在寂静了一瞬的室内却显得格外突兀、尖利。
张超森的话音顿住。
他那双平素锐利如鹰的眼眸掠过一丝极快的锐光,快得仿佛错觉。
他随即极其自然地伸手探入西裤口袋,动作不疾不徐,神情里透出一种对频繁公务电话的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