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令人痛心!也太令人警醒了!”
他挥动着手臂,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额角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这充分证明!我们组织的纯洁性容不得半点玷污!”
“对于蒋珂文同志……不,蒋珂文这种人!”
“这种严重违纪行为!”他如同拧毛巾般快速拧去了那个“同志”称呼,眼神中努力凝聚出一种扭曲的愤慨,“我作为在领导岗位上工作多年的党员,深感愤慨!更感到无比痛心!”
“我坚决支持市纪委的行为!坚决拥护!”
“陈部长!各位同志!”他先是对着陈琪珙方向微微欠身,然后环视会场,目光炯炯。
“我早就看出蒋珂文不是个好东西!今天的情况,”他右手猛地向门口方向一指,那个带走蒋珂文的方向,又迅速收回在胸前握成拳,仿佛要捏碎什么,“一点儿也不例外!”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连原本低着的头都纷纷抬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明护。
这变脸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斜对面,王强半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几乎要脱眶而出!
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比夏天的阵雨来得还陡!
他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几下,一个无声的“卧槽!”在胸腔里炸响、盘旋。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怎么?
怎么蒋珂文刚被拖走,那背影甚至还没在走廊尽头完全消失,你这手中的矛,就迫不及待地、狠狠地刺向了盟友的尸骸?
甚至还要踏上一脚,高声斥责他的肮脏?
他直勾勾地看着方明护那张“义正辞严”、眉宇间甚至硬挤出一丝“痛心疾首”的脸,一阵强烈的、生理性的恶心感从胃底翻涌而上。
喉咙被一种酸腐、腥咸的异物感死死堵住,吐不出,咽不下,最终化为嘴角无法控制的轻微抽搐,凝固成一个瞠目结舌的、近乎滑稽的雕塑。
墙倒众人推……古话果然没错!
可这推的人,竟是昨日还一起筹谋如何推倒另一面墙的盟友?
真是……真是迫不及待到了令人齿冷的地步!
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如同毒蛇,顺着他的脊梁骨猛地钻了上来,迅速冻结了整个后背。
寒意中更深的是一种恐惧——今天可以是煊赫的蒋珂文,明天呢?会不会就是他这个坐在方明护斜对面,还来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