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所有常委汇报的‘存疑点’?”
他摇了摇头,随即话锋一转,变得异常锐利:“但我了解到的情况是:这份所谓的‘疑问’,根本不是什么原则问题!”
“它只是一次简单的笔误或者书写习惯而已!”
“是档案记录环节中一个书写疏漏导致的误会——数字‘1’和‘7’字形上相当近似,在潦草或模糊的书写中很容易混淆。”
“你这是什么意思?”蒋珂文一愣,随即有些恼火,“档案原件我们都仔细核对过,那个数字就是‘7’!”
“怎么,江县长难道连组织部的眼睛都信不过?”
“还是你私自看了李卫国的档案?”
“档案我没有看,也没有必要去看。”江昭阳朗声道,声音传遍整个会议室,“但我看过李卫国同志在同一时期、也就是上一年的个人《工作年终总结》原件——这份材料按要求是村委会需要留存一份副本的。”
“我通过合法合规的渠道,调阅并复印了村委会留存的这份复印件。”
“也就是他递交入党申请书那个年份的一份个人年终总结。”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纸张朝着蒋珂文的方向递了过去:“蒋部长,您是老组织工作了,对笔迹、书写习惯应该很有研究。”
“请您和各位常委都看看,这份年终总结最后,李卫国同志亲笔签署的日期,那个月份,到底是‘1’月,还是您所说的‘7’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张薄薄的复印件上。
蒋珂文将信将疑地接过,旁边的几位常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倾身,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张超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的节奏略微加快。
蒋珂文拿着那张纸,凑到眼前,仔细辨认着末尾那个略显潦草的日期。
年份清晰,日期也清晰,唯独那个代表月份的数字……他初看时,觉得那分明就是一个带着个小弯钩的“7”。
可被江昭阳这么一问,他再定睛细看,那个数字的写法似乎又有些别扭。
上方的起笔处似乎过于平直,缺少“7”字那种典型的锐利拐角。
倒更像是一个写得比较连笔、收笔时带了个小勾的“1”字。
他额头上微微渗出了细汗,反复看了几遍,越看越觉得不确定起来。
“这……这明明是……”他想坚持说是“7”,但话到嘴边,看着那个模糊的数字,底气却有些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