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静让他心头火起,更让他感到一种权威被轻慢的恼怒。
他几乎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哂笑道:“那不就是走个程序吗?”
他还想听听江昭阳关于“其他安排”的具体说法。
“书记说的是,”江昭阳微微颔首,姿态谦恭依旧,仿佛完全接受了上级的指点。
但紧接着,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持与力量,将那表面的谦恭淬炼成坚韧的原则。“程序是程序,但程序本身,就代表规矩和制度。”
“即便是走了千百遍的路,”他缓缓说道,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也不该走出轻慢与傲慢。”
“路走得越多,越应该懂得尊重脚下的每一步。”
“规矩立在那里,不是为了束缚人,而是要人敬畏、要人维护。”
“它是一切秩序的基石,一旦基石松动,再高的大厦也有倾覆之危。”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像是对刘明迪,也像是对自己内心信念的一次重申。
“该我本人的发言,内容、姿态、分寸,每一步,”他继续道,语气坚定,“都得体现出对制度本身的分量应有的尊重。这,是根本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