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望,这种对农村工作酸甜苦辣的切身体会,是非常宝贵的。”
“我觉得,这种‘干出来的’经验,有时候比‘写出来的’报告,更能解决琉璃镇的实际问题。”
叙述完毕,江昭阳将目光重新聚焦在蒋珂文脸上,用一种几乎不带疑问的、平稳陈述的语气问道:“这样的人才,我相信,组织部深入全面的筛选和各方推荐,应该不会忽略他吧?”
“李卫国同志的名字,应该也在这三十三人的候选名单当中?”
“李卫国……”蒋珂文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了,一丝僵硬从他额头和眼角的肌肉纹理间掠过。
他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失语。
那个他以为早已被合理“过滤”掉的基层村官的名字,此刻被这位新来的常委如此清晰、如此有力地提出来,而且字字句句都是赞美!
这让他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第一轮筛选时,李卫国的名字在科员整理上来的原始推荐表中确实出现过一两次,来自清水村所在的白岭乡党委。
但很快,在内部碰头会上,就被以“学历尚可但层级过低,乡镇副职尚需经验积累”为由,“合情合理”地筛掉了。
他的名字从未有机会进入那三十三人的精选大名单。
没想到,竟然被江昭阳从电视节目里挖了出来!
不过蒋珂文毕竟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手,仅仅一两秒的惊愕后,他立刻调整了过来。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低头轻轻吹开水面那几片始终未能沉下去的细小茶叶,仿佛这个动作能带走刚才那一瞬的尴尬和迟疑。他需要几秒钟来整理思路,重新布局。
茶杯里升起的水汽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
再次抬眼时,蒋珂文的脸上已然恢复了那得体而略带惋惜的笑容:“呵呵,江常委这记性、这观察力,真是让人佩服!”
“确实……是有李卫国同志这个人。”
“程序上,我们确实是……考虑过的。”他巧妙地使用了“考虑过”这个模糊的词汇。
“他的材料……哦,对了!”
“可能还在干部股那边汇总整理过程中,他们那边的效率有时确实拖沓了点。”
他做出一个有些无奈的表情,随即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
“不过,李卫国同志扎根基层的精神确实值得肯定!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斟酌着用词,“基层村支书是兵头将尾,直接面对村民,工作千头万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