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的琉璃镇来说,至关重要。”
“同时,这对刘书记……也算是一种合理的交代吧?”最后这句话,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分量。
“交代……”江昭阳在心中咀嚼着这个词,面上不动声色。
江昭阳认真听着,不时点头,等蒋珂文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目光平和却坚定:“蒋部长对林强同志的评价很中肯。”
“机关工作确实能极大地拓宽干部的视野和格局。不过,我在乡镇工作过几年,深知基层工作的复杂性和特殊性。”
“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政策最终都要靠基层去落实。”
“这就需要副镇长不仅要有思路,更要有能直接面对群众、处理复杂矛盾、推动具体项目的‘实战’能力。”
他没有去碰那份属于林强的档案袋,反而身体向后靠了靠,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沙发的皮质扶手,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树影,像是在回忆什么。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保温垫上水壶发出微微的嗡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