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蒋部长……未免也太……太那个了吧?”
“你虽然是县委常委,但他是组织部长,资历也比你深。”
“他连一个副镇长的位置确定,都要这么毕恭毕敬、事无巨细地请示你?”
“还要专门等你‘过目’、等你‘核定’、等你‘拍板’?”
赵珊的话语中带着强烈的难以置信,“这么‘尊重’?这……是不是尊重得有点过了?”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江昭阳那半边被阴影覆盖的脸上,试图捕捉一丝情绪的变化,“你的待遇堪比书记啊。”
“这不合常理,除非……除非你手里握着他不敢怠慢的东西?”
她顿了顿,更加靠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声:“还是说,这是另外一种手段?”
“捧到高处……才能摔得更狠?”她的目光锐利地盯住江昭阳的眼睛。
江昭阳唇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赵珊读不懂的东西。
“捧杀?”他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冰冷的砂石在摩擦,“他一个在县城盘踞了十几年,现在又是组织部长的常委,用得着捧我这么一个板凳还没坐热乎的新常委吗?”
赵珊被反问得微微一窒,眼神中的困惑更深了:“那他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一副万事请教的姿态,把程序走得这么扎扎实实,唯恐留下一点点漏洞,图什么?”
“就为了最后请你过一下目?”
“这琉璃镇的副镇长……是个镀金的位置,还是怎么着?”
“他这是”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会有好心的。”江昭阳冷笑一声,这声冷笑在秋夜的凉意中显得格外刺骨。
他转身走向院子角落的石凳,示意赵珊也坐下。
石桌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他本就清醒的头脑更加冷静。
赵珊若有所思:“这么说,蒋部长现在突然急着定人选,是有人做通了工作?”
江昭阳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没错。而且你注意到没有,他特意强调‘程序走足、走透、走扎实’,这是在告诉我,从表面上看,一切都合规合法,挑不出毛病。”
“那为什么还要专门请你核定?”赵珊还是不解。
“这就是高明之处啊。”江昭阳叹了口气,“形式上给足我面子,实际上如果将来这人出了问题,我就要负连带责任。”
“毕竟,是我最后‘核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