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又重复了昨天的故事,唐杰成了他的替罪鬼,利令智昏,当然容易被我识破了。“
“坦白说,若非他贪念太重,露出了狐狸尾巴。”
“我也未必能这么快抓住他的证据。”
“呵呵!”雷远脸上漾开一丝了然的笑意,语气似赞赏,又似锐利的点拨,“难怪你顶着压力,硬是把和你不对付的那个副镇长唐杰给摘出来了。”
“林维泉想让他顶罪的谋划落了空。”
“啧!”他略略前倾身体,炯炯目光锁住江昭阳,“不简单,敢于与不法行为作斗争,勇于担当,还能不计个人恩怨,很不容易啊!”
江昭阳感到脸颊微微发热。
他只是坚持实事求是,还了唐杰一个清白。
当不得如此称赞。
“工作是工作,个人感情是个人感情。”江昭阳简单回应。
雷远点了点头,随即话锋倏然一转,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今天特意来……是为那个曲倏吧?”
江昭阳心头猛地一沉!
茶水骤然晃荡,微热的几滴毫无防备地溅在手背上。
他记得清清楚楚,赵珊在电话汇报时,只提了他有要事求见,半个字都没提及曲倏!
“雷书记您未卜先知啊?”
“……您真是神机妙算?”短暂的惊愕之后,江昭阳掩饰性地调整了一下握杯的姿势,语带深深叹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