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呼其名的林起远,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
“你们做了什么?!”雷远的质问排山倒海,“把本身就患有心脑血管病的林维泉!一个病历档案只要肯查就清清楚楚摆在你们面前的人!”
“当做了一个身体健壮、毫无挂碍的正常审查对象去审讯!”
会议室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呵斥!拍桌子!吹胡子瞪眼!”雷远的话语充满了讽刺,“你们审讯录像我看过了!”
“林志远,你那是什么态度?”
“你那是在审讯!还是在泄愤?!你想证明什么?”
“证明你威风?证明你够狠?”
“还是证明你根本就没把他林维泉当人看!”
“当一个活生生的、可能有重要案情线索、但也同时有隐疾的人来看?!”
“整个审讯过程,除了压迫感,我在录像里看不到任何对于审讯对象生理心理基本状况的考虑!”
“看不到一点‘有的放矢’的影子!”
“只看到蛮干!粗鲁!”
“极其的不专业!”
“导致他!林维泉!在你们的呵斥下,在那种强刺激下!当场心肌梗塞发作!”
雷远的胸口微微起伏,“现在他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命悬一线,靠机器维持!”
“最好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个植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