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院方已将情况定义为……危及生命的状态,并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砰”的一声轻响,是林志远手中的笔没抓稳,掉在了面前的文件上,打破了凝滞的死寂。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唉……”
一声深长、沉重、带着浓浓愁绪的叹息,恰到好处地响起。
声音不大,却因环境的极度安静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张超森!
只见他缓缓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捏了捏自己挺直的山根,似乎要揉散那里凝聚的巨大痛苦和惋惜。
他的头低垂着,肩膀也微微垮塌下来,脸上切换出一副极其到位、无可挑剔的沉痛表情。
嘴角向下耷拉着,眉宇间笼罩着一团化不开的阴云。
那沉痛是如此的真实,仿佛一个至交好友遭遇了灭顶之灾。
“真是……真是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张超森摇着头。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精确计算过,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遗憾和沉重的惋惜。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更大幅度的前倾,双手交叉放在会议桌上,双肘撑开,像一堵忧心忡忡的墙。
隔绝了窗缝透进的那点可怜的光线,将自身投下的阴影覆盖在桌面的一角。
他微微侧过脸,目光投向主位的雷远、秦明和汇报席的赵珊,声音低沉而饱含感情,带着一种感同身受的艰难:“雷书记,秦书记!”
“各位领导,赵珊同志……这个……这个林维泉……”
他再次摇头,语速放得很慢,每个音节都裹挟着沉痛的重量,“不管他犯了多大的错误,不,多大的罪,毕竟……毕竟也曾是我们春奉县的正科实职干部……同事啊。”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会议室众人,眼神里带着一种痛苦和焦虑:“听到他生命垂危这个消息。”
“说实话,我这心里……真是难受……非常难受!”
“太……太意外了!”
他重重叹息,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沉重而忧心忡忡,“一个党员干部的政治生命走到了尽头,这本已是我们组织和春奉全县干部队伍的巨大损失和深刻教训。”
“现在,连他的自然生命也……唉!”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