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脸刚才因兴奋而涨得通红。
此刻却在光线不明的办公室里显得异样地阴鸷,甚至掠过一丝真正属于猎杀者的狠厉之色。
那是一种即将对猎物痛下杀手的决断和冷酷。
“只等杨成那边的材料一到手,立刻就会火力全开,同步发布。”
他脸上掠过一丝狠厉,“用那些劲爆的不雅视频和照片,把江昭阳那小子轰一个昏头转向,猝不及防!”
蒋珂文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精心炮制、足以置江昭阳于政治上死地的“重磅炸弹”,在无数个闪烁的屏幕上同时引爆。
网络世界的喧嚣和现实政治的崩塌将形成共振,瞬间将那个碍眼的江昭阳撕成碎片,卷起的尘埃将彻底淹没其任何辩解的企图。
“好。”电话那头的张超森只应了一个字。
这单音节的肯定,却像是一柄冷酷的锤子,砸下了最终确认的钉子,带着一种森然的金属质感。
“要快,”他旋即补充,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像是冰冷的铁律烙印在空气中,“必须迅雷不及掩耳,连让他抬头的喘息时间都不能有。”
“明白!”蒋珂文立刻应声。
那瞬间的失态和紧张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命令的绝对服从和对全局掌控的信心。
刚才针对陈琪珙描绘的“胜利蓝图”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与被张县长点醒的、更关键的第二战场迅速咬合在一起,组成了一幅更为宏大、更加令人迷醉的胜利全景。
一丝带着残酷嘲弄的笑意慢慢在他嘴角凝固。
这不再是情绪失控的狂笑,而是冷酷猎手俯视陷阱中挣扎猎物的冰冷微笑。
“张县长,您想想,”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条理清晰,充满了谋划大局后的笃定,“江昭阳和陈琪珙……”
他有意顿了一下,像是在细品这两个名字组合在一起时带来的憎恶感,“这两个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家伙,哼!明天,就是他们同时坠入永劫不复泥潭的日子!”
“一个,在明处,”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叩击,仿佛在宣读一份来自地狱的判决书,“众目睽睽!”
“光鲜舞台之上!所谓的报告台!就是他陈琪珙政治上的断头台!”
“我们将让他明天如何在全体干部面前原形毕露,丢人刺眼!从此,他的名字,就是无能、失格、彻底出局的代名词!”
蒋珂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