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其他几张折子和卡里的…呵,”她唇边逸出一丝极冷的、如同碎冰渣碰撞般的嗤笑,目光带着巨大的讽刺投向张小曼那张惨白如纸、毫无生气的脸。
“林维泉这家伙,”她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被冻硬了,“捞到手的‘水’,可真够深的。够肥了的啊!”
她的目光离开张小曼那张写满惊恐与绝望的脸,转向几步之外,看向静立的江昭阳。
赵珊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个人心头,宣告着这场短暂围猎的最终走向。
“这两个耗子,”她的目光扫过被压在地上毫无声息的阿强,最后钉在如同被抽空了灵魂、跪坐于地微微晃动的张小曼身上,“连皮带毛,全按住了。”
江昭阳微微颔首,喉间发出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应声:“嗯。”
一个字,盖棺定论。
“带走!”赵珊的声音陡然拔高,冰冷如刀锋出鞘!
胡同口,那两辆熄火潜伏已久的黑色公务车引擎轰鸣声骤然炸响!
如同冬眠苏醒的猛兽!
“不!我不是!我是被迫的!”张小曼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喊!
这不是辩解,更像绝望中本能抓住的、唯一能想到的求生绳索!
她双眼赤红,眼泪和尘土糊了满脸。
巨大的恐惧让她身体弹动了一下,像要挣脱无形的束缚。
她突然爆发出野兽般的蛮力,不顾一切地跪扑向前,如同垂死者抓住救命稻草。
两只沾满泥灰、冰冷粘腻的手猛地攥住了离她最近的赵珊的手腕!
赵珊猝不及防,手腕传来的冰凉黏腻触感和那巨大的抓力让她眉峰猛地一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指甲几乎要嵌入自己皮肉的力度,还有那筛糠般的、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领导!你听我说!”张小曼涕泪横流,整张脸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而扭曲变形,声音尖锐撕裂,带着哭腔的嘶喊穿透了引擎声和警笛的合鸣,“放了我!求求你!”
“是他!所有的事都是他干的!”
“是他将这些东西窝藏在我这里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话语混乱不堪,夹杂着哭嚎,如同溺水者临死前的胡言乱语。
但那双抓住赵珊手臂的手,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那是她坠入深渊前唯一能攀住的悬崖,“放了我!”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