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冰渣,“他不是想趁这个‘代理’的机会,在全体干部面前过一把真正的部长瘾,好给自己脸上贴金吗?”
每个反问都带着十足的奚落。
他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宽宏大量”,却又充满了致命陷阱的幽暗:“好啊!我大方得很!”
“顺水推舟!这个风头,给他!”
“这个‘部长’的舞台,给他!”
他稍稍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毒饵,“让他彻底遂了这个意!彻!底!登上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宝座!”
话音未落,一个恶毒的笑容如同水中急速晕开的墨汁,瞬间在他脸上绽开,狰狞无比。
他声音陡然压低,却又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如同在引燃炸药前的最后倒数:“只是——”
这一声转折被他拉得格外长,充满了戏剧性的残忍悬疑。
“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明天!就在明天!就在他志得意满、飘飘然地站在台上,对着全体组织部所有干部,开始他‘高瞻远瞩’、‘意气风发’地高谈套话的时候……”
蒋珂文的音调伴随着想象的画面而提升,几乎是喊了出来,带着一种预言般的诅咒,又带着施虐者即将得逞的狂喜,“就是他乐极生悲!身败名裂!从云端被狠狠踹进地狱之时!”
他甚至忘了自己正隔着电话,身体深处的暴力因子被这画面彻底激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