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长了语调,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确实在我这里。”
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考虑一个难题,目光在江昭阳和赵珊脸上来回逡巡,似乎在掂量他们两人的分量,“不过……”那尾音拖得长长的,蕴含着无数可能性,“我为什么要交给你们呢?”
她把问题轻轻巧巧地抛了回来,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天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他出了什么事?”
这句询问,更像是在确认一个早已心知肚明的答案。
赵珊的目光陡然一沉。
眼前这个女人太狡猾了,她在反客为主,在试探底线,甚至可能是在拖延时间。
不能再让她掌控节奏。
赵珊果断地接过话头,语气变得强硬而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张小姐,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林维泉委托我们来取东西。”
“这是非常明确的指令。”
“具体的内容、涉及的情况,属于调查机密,确实无法向无关人员透露更多信息。”
“你应该体谅我们的苦衷。”
“非常时期,配合调查是公民义务,也符合林维泉此刻的最大诉求。”
她的话语滴水不漏,既抬出了委托的法律效力,又强调了情况的特殊性,隐含警告。
江昭阳的视线一直没离开张小曼的脸。
他补充道,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张小曼紧绷的神经上:“张小姐,有些事,有些话说出来了,对你未必是好事。”
“有时候,知道得越少,路才越宽。”
“你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处境,懂吗?”
张小曼似乎被两人的气势和话语的严厉所影响。
她夸张地抬起涂着裸色指甲油的纤手,轻轻拍着自己丰满的胸口。
做出一个花容失色的姿态。
丝绸睡裙柔滑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泄露了更多白皙的春光。
“哎呀,吓死我了。”她娇声轻呼,眼神却依旧清亮,带着戏谑和闪躲。
她特意看了赵珊一眼,语气委屈巴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念着点旧情的好朋友,只是受人所托帮朋友保管点东西而已。”
“林维泉给我说,说的是,那支笔里录的是他父亲的临终遗言和一些私事,属于很私人也很重要的物件。”
她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扮演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