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里赵珊阳的声音不高,却在冰冷的空气里清晰无比地响起,是命令,更是决断。
赵珊虽然是县纪委临时抽调过来的,但是她被任命为1115专案组副组长,有这个权力。
“是!”
她不再看林维泉那张在希望与绝望边缘挣扎的脸,目光投向他身后铁灰色的墙壁深处。
仿佛要洞穿那水泥的阻隔,看向那个叫张小曼的女人和她手中可能存在的、足以颠覆整个案情的“铁证”。
她需要亲眼看见那所谓的铁证。
张小曼,小曼……
江昭阳不动声色,“你总得写一个东西,否则空口无凭。”
“这个不难?给我纸笔就行。”
江昭阳将审讯台上的纸笔给了他。
林维泉马上写了几句话,“小曼,将录音笔给来人,这是减轻我责任的机会。”
“她一看到我的字迹就会照办的。”
江昭阳将纸条叠起,装入上衣口袋,“好!我还有事件,今天到此为止,改日再谈。”
江昭阳站起身,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无声地自行合拢,重新将那被灯光漂白了颜色的空间彻底隔绝开来。
铁门轻轻撞合的声音在耳际还未消散,江昭阳伸手推开了另一扇通往监控观察室的门。
柔和些的光线与外间空气一同涌入肺腑。
这房间带着监控设备运行微微散发的热量和淡淡的电子元件气味。
赵珊笑吟吟地站了起来。
马尾辫利落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却不经意间垂落额前,显出几分难得的随性。
“不错!老大难,老大一出就不难,江常委一出,就有了不少收获吧?”她打趣道,眼睛弯成月牙。
江昭阳勉强扯出个笑容,“有点吧。”
他从上衣口袋取出那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擦过赵珊的手背,两人都微微一顿。
赵珊展开纸条,眉头渐渐蹙起。
“这字迹”她沉吟道,“笔力遒劲,转折处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写的时候应该内心很不平静。”
“不是恐惧,而是急切。”
她又将纸条举到光线充足的地方,仔细端详着墨迹的深浅和笔画的走向,再次强调道:“你看这几个字的转折处,力道明显加重。”
“还有这个‘减’字,右边写法比左边急促得多”赵珊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