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仿佛排练好了的双簧!”
“排练?”江昭阳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沿着脊柱蔓延开来,“‘仿佛’什么?”
“仿佛事先商量过一样。”赵珊几乎是耳语般说出了这个可怕的猜测,室内温暖的灯光似乎都暗了几分。“但这绝不可能!”
“我们完全确认,从收押隔离的第一时间起,他们就被分别关押在不同楼层的、彼此完全物理隔绝的单人监舍。”
“接触的只有我们安排的审讯人员和特定的看守。”
“监舍内有最严格的电子屏蔽和信号干扰,生活物品也经过了严格检查过滤。”
“我们仔细复核了整个隔离期间的监控记录和看守排班,绝无串供的可能!”
她强调着,但眼神中的疑虑并未消除。
江昭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指节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有节奏地轻叩着,发出低沉而规律的笃笃声。
赵珊的分析如一道刺目的闪电,照亮了案件深处潜藏的可怕暗影。这“默契”的供词指向两种可能:其一,存在一个极其隐秘、极其高效的信息传递渠道。“
“如鬼魅般渗透了基地严密的防护网,在黑暗中为这两人架起了沟通的桥梁。“
“其二,这种“默契”可能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自我保护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