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行动受林维泉直接指挥授意。”
“这部分基本钉死,没问题。”
“但是……”赵珊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甚至有些嘲弄,“到了林维泉和曲倏这两个核心人物这里,局面失控了!”
“失控?”
“对!就像两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疯狗掉进了陷阱里!”
赵珊的比喻直接而刻薄,“两个老狐狸,在绝对的、排他性的核心指控圈里,玩起了互相‘甩锅’的顶级艺术。”
“把自己摘得那叫一个干净!”
“都在极力撇清自己,对方才是最终的主谋、最高的指使者!”
江昭阳的心猛地一沉。
权力顶层的博弈,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往往比血腥厮杀更为难缠。
他斩钉截铁地断言:“无论从职权位置、操控行为轨迹,还是现有证据链条中的逻辑推演,林维泉都毫无疑问是那个主脑!”
“是事实上的首犯!”
这个判断他几乎未曾动摇过。
“理论上是这样!”赵珊毫不客气地打断,“实际情况?林维泉这张老嘴咬死了曲倏!”
“他辩称那些所谓的‘指示’,都是曲倏不断暗示、怂恿甚至设计的圈套!”
“他说曲倏才是那个真正洞悉一切规则漏洞、编织利益网络、并最终推动执行的人!”
“林维泉把自己描绘成被曲倏这个‘幕后高人’利用的棋子!”
“而曲倏——”赵珊冷笑一声,“那个‘只是个做生意的’曲倏,演技更是炉火纯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