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能力问题,是经历。”
“你一直在机关写材料,没有独当一面处理过具体复杂的基层事务,缺乏一线攻坚和应对急难险重的历练。”
“这个副主任,需要协调各方、处理突发情况,很多时候光靠笔头子和嘴皮子不够。”
“一下子把你放到这个位子上,是害了你,也耽误工作。”
于维新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脸色有些难看。
江昭阳看着他,话锋一转:“不过,你想进步,想到更重要岗位锻炼的想法是好的。”
“既然想解决级别,又想有实权、能干事,基层是最好的打磨场。”
他顿了顿,仿佛刚刚经过思考,提出一个建议:“这样吧,去琉璃镇怎么样?”
“那边现在正好缺乏干部。”
“琉璃镇?”于维新一听,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惊愕和抵触,“那个地方?……昭阳,你没开玩笑吧?”
他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怎么,不愿意?”江昭阳看着他瞬间变化的脸色,语气平静地问,目光却变得锐利了些,似乎在审视着眼前这位老同学的决心和担当。
于维新顿时语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内心显然经历着激烈的挣扎。
去,意味着吃苦、受累、面对无数棘手难题,甚至可能干不出成绩反而惹一身麻烦。
不去,这次机会可能就溜走了。
而且会在老同学兼领导面前留下一个“不能吃苦、不堪大用”的坏印象。
他纠结了半天,嘴唇嗫嚅着,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那个地方……听说……”
“如果不想去,不愿意下去吃苦,就想着在机关里舒舒服服地提拔,”江昭阳的声音冷了下来,身体坐直,恢复了几分领导者的威严,“那就恕我帮不上这个忙了。”
“维新,路是自己选的。”
这句话像是针一样刺中了于维新。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江昭阳眼中不再有同学间的戏谑,而是一种冷静的、近乎苛刻的期待。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同学叙旧,更像是一次考核。
他咬咬牙,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去!我去!”
“老同学你都开口了,刀山火海我也得去试试!”
但他随即又小心翼翼、充满期待地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