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低语、纸张被不安的手指捏动的沙沙声……
在门被推开的刹那,所有声音如同被利刃切断,骤然消失!
整个空间陷入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门前的核心区域——走在最前端的梁炯明,紧跟在他身后气场深沉的秦明,以及魏榕、张超森……
梁炯明面沉如水,没有丝毫停顿,步履沉稳地迈过那道象征着权力界限的门槛,踏上小礼堂主席台前侧的地面。
他那身影,在无道目光的簇拥下,却仿佛背负着千钧重担,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踏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跳之上。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台下,掠过一张张绷紧的面孔,那眼神既似平湖深水,却又带着审视一切的力量。
会场静得可怕,空气也仿佛凝结了。
张超森紧跟在他和魏榕侧后方,只觉得后颈寒毛倒竖,手心沁出冷汗。
他甚至不敢去看台下那些熟悉的下属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曾被他明示暗示过“风向将变”的干部们的眼神。
他死死盯着梁炯明宽阔的背影。
只觉自己的心脏正在鼓点般剧烈地捶打着胸腔,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梁炯明步履沉稳地走向主席台中央。
从梁炯明踏入礼堂门槛的第一步开始。
那股属于权力巅峰所特有的、沉甸甸的气场,便如同实质的潮汐,席卷冲刷过每一寸空间。
将所有的杂音、异动、甚至连呼吸,都彻底冻结。
只有梁炯明本人沉稳如岩石的脚步声,清晰地在死寂中回响,每一步,都重重踩踏在台下每一个人的神经末梢上。
张超森紧跟在魏榕身后几步之遥。
却感觉自己和前方那几位核心人物之间横亘着巨大的、由无形的惊疑和恐慌构成的鸿沟。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喉咙里火烧火燎般地干渴,胃袋却像坠了一块寒冰,无规律地、难受地抽搐着。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猛烈搏击的轰响,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击着耳膜。
那声音在他此刻的听觉里,甚至压过了窗外依旧滂沱的雨声。
梁炯明径直走到主席台中央预留的位置坐下。
他面无表情,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极具穿透力地扫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魏榕走到主席台一侧她平时的位置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