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示了,不能用‘商量’这个词了。”他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姿态放得极低。
脸上的谄笑瞬间变得无比灿烂,几乎要溢出油光来。
他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受宠若惊,还夹杂着仿佛说错话般的惶急,“是我用词不当,严重不当!”
他一边迭声道歉,一边腾出右手,做出一个象征性的、仿佛因言语过失而自责的动作,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姿态放得如同侍立于君王面前的近侍,低到了尘埃里。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脸上那层过分灿烂的笑容如同退潮般缓缓敛去,换上了一种近似忧心忡忡的表情。
这表情转换之快,如同川剧中的变脸绝技。
眉头微蹙,眼神深处刻意流露出几丝凝重的光,语气也沉了下来:“江县长,是这样,我心里有点没底。”
“出了张世杰这档子事,影响毕竟不好……”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眼神飘忽,似乎在说一件极其晦气又敏感的秘密,“我有点担心,县委这边,特别是魏书记,会不会因为这个……有什么临时的、特殊的工作安排或者……变动?”
“变动?”江昭阳这才抬起眼。
他的目光平静,如同最精准的探针,不偏不倚地落在汪伦那张表情丰富的脸上。
适当地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官方迷惑的表情,仿佛对这个词的出现感到不解,“什么变动?”
他反问,语气沉稳,听不出任何波澜,“难道又出了什么事?”
江昭阳心念电转,心湖深处,早已冷笑连连。
这哪里是什么请示,分明是精心设计的一场火力侦察!
汪伦仿佛被江昭阳的反问噎了一下,忙不迭地摆手,脸上重新挤出笑容试图化解刚才用词过于严重的失误:“不,不,江县长您误会了。”
“没,没再出别的事!”
“我是说……唉,这不就是因为出了张世杰这茬吗?”
“虽说事情还在调查,但到底在敏感部门发生了这事……我主要是担心,县委这边会不会因为这个突发事件,在部署上有什么特别的举措?”
“或者,在人事布局上,会不会出现一些……异动?”
他斟酌着字眼,小心翼翼地再次抛出“异动”这个试探气球,同时目光紧紧锁住江昭阳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您知道的,”他像是为自己的担忧做注脚,紧接着补充道,“如果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