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滚动了一下,胸腔剧烈起伏。
他看着唐杰,为了那点可怜的虚荣面子,不惜编织如此低劣的谎言,最终引狼入室。
差点将自己置于如此万劫不复的境地,也险些酿成大祸!
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只艰难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带着极度荒谬情绪的字:“胡!闹!”
声音不大,却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唐杰本就脆弱不堪的心上。
赵珊已经收起了大部分的情绪波澜,但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除了原有的审视,更多了一份彻底的冰冷和解构。
她终于彻底看清了这个唐杰:能力并非没有,但骨子里的极度虚荣和投机心态,对党纪国法的淡漠,以及对权力的扭曲理解,认为“显示财力”就能获得重用,才是真正将他引向深渊的根源!
林维泉和刘青峰,不过是精准捕捉到了他身上这条致命的裂缝,然后狠狠地楔入了撬棍!
这个渎职案,不仅是行政程序上的失守。
更是一幅由“私欲妄想”驱动的荒诞丑剧!
房间里只剩下唐杰自戕般的沉闷磕碰声和他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巨大羞愧和悔恨的呜咽。
空气中那消毒水味里,仿佛也弥漫开了浓重的虚妄破碎的气息。
终于,赵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波澜——有愤怒,有失望,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职责的冷硬。
她不再需要更多解释,根源已然暴露无遗。
她面无表情地打开黑色公文包,拿出那份印着鲜红纪委印章的《关于唐杰同志参加法纪意识强化学习班的通知》。
纸张的边缘,在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
“唐杰,”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比刚才的怒火更令人窒息,像法官宣读判决,“抬起头来。”
唐杰如同濒死的鱼,身体抖了一下,茫然地抬起头。
他脸上涕泪横流,额头上也因为刚才的自虐而红了一小块,眼神涣散而空洞。
“这是组织的决定。”赵珊将那纸《通知》,如同一面无情的告示牌,缓缓放在唐杰面前紧贴桌沿的位置。
“自今日起,你即刻进入县纪委监察局‘增强法纪学习班’,进行为期一月的集中学习反思。”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唐杰的目光如同凝固的蜡油,定定地落在那张《通知》上。
鲜红的印章刺痛了他的眼,上面“增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