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量,“你这个当过他领导、现在又亲手把他从悬崖边拉回来一点的人,不能袖手旁观吧?”
“这‘病根’怎么落的,‘病灶’长什么样,你也得当面问问,‘对症下药’,才好让他彻底反思。”
江昭阳没有任何犹豫,声音低沉却无比清晰:“我明白。我们一道去。”
“那就好!”赵珊的声音骤然提高了一丝,甚至带上点不易察觉的、近乎讽刺的“俏皮”,仿佛刚才电话里承受的雷霆只是不值一提的前奏。“事不宜迟,走吧!”
她动作利落地从抽屉里取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印着鲜红纪委印章的空白通知单签上了唐杰的名字。
空白通知瞬间变为《关于唐杰同志参加法纪意识强化学习班的通知》,连同记录本一起塞进她的黑色公文包。
“砰”地一声轻响,包扣合上,像一个指令的信号。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办公室。
他们穿过纪委办公的核心区域。
开放式的大厅里。
几位年轻或中年的纪检干部正埋首于堆叠如山的卷宗或电脑屏幕前,敲击键盘的声音如同单调的雨点。
听到脚步声,有人下意识地抬头瞥了一眼。
当目光触及走在前面、面容如同寒霜覆盖的赵珊时。
那目光立刻如同触电般弹开,迅速低垂下去,重新聚焦在面前的文件上,仿佛从未抬起过。
每个人都在无声地强化着这里的纪律——雷厉风行,不留情面。
赵珊的风格,便是此处的铁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