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鼓弄唐杰签字的林维泉,这是钉死他们的铁证!”
“江镇长,我马上向书记做详细汇报!”
铁证如山!环环相扣!
她的语速快而有力,“这u盘,就留在我这!它现在是最高密级的案件关键物证!”
赵珊的手指紧紧攥着那部红色电话的听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部直通上级的加密电话平日里极少响起,一旦响起就意味着有重大事项需要汇报。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嘟……嘟……嘟……”长音在耳边回荡,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是吴新田沉稳的声线,但背景音显得有些遥远和模糊,带着奇特的回声。
“吴书记,您在办公室吗?”赵珊立刻出声,她的声音是经过精心训练的克制与平稳,是机关多年培养出的职业素养。
然而,那份迫切像掩藏不住的电流。
让她的语速比平日里快了半分,这细微的差别足以泄露她内心的急湍暗流。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压得更低了。
背景里隐约传来扩音器里公式化发言的嗡嗡尾音,显然是在某种公开场合:“不在,我在市里开会,有什么事?”
吴新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易察觉的波动,以及确认事情紧迫性的慎重。
“方便吗?”赵珊追问,指尖缠绕电话线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知道市里的会议规格高、纪律严,吴书记能接电话本身就传递着一种信号。
短暂几秒钟的静默,只有电流的微嘶声在连接着两端。
然后,吴新田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次清晰了不少,背景里的喧嚣像是被关进了另一个世界:“稍等……我出来一下。”
赵珊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
她能清晰地听到听筒那端传来的变化:轻微的脚步声,鞋跟敲击在光洁硬质地面发出的清脆声响,然后“咔哒”一声,似乎是推开厚重的防火门门栓的声音。
脚步声消失了片刻,接着是另一种更私密、更封闭的空间里脚步声的回响,带着一种小型房间特有的闷响。
最后,是门轴转动合拢时发出的轻微而清晰的“嘎吱——嗒”。
背景音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带着轻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