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森岂是轻易能被挡回去的角色?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身体前倾,加重了语气:“魏书记!正因为现在电视新闻都播出来了,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唐杰是罪魁祸首,这毫无疑问!”
“林维泉的角色是渎职!”
“这种定性基本不会有太大偏差!”
“我们难道要坐等市委督促我们处理干部,才被动行动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急切的煽动性:“我坚持认为,此时主动表明我们县委班子零容忍的鲜明态度。”
“雷厉风行地处理失职渎职干部,正是展现我们常委班子政治担当和决断力的最好时机!”
“这是向市委表明,我们不是被动的,我们是清醒的、严格的、有刀刃向内勇气的!”
“这是‘主动态’如果我们拖着不办,反而让人觉得我们包庇纵容,处理力度不够!”
“快刀斩乱麻,该出手时就出手!”
“魏书记,我们不能有妇人之仁,要有大局观!”
“你觉得呢?”
魏榕沉默了几秒钟,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台上那盆绿萝生机勃勃,与室内紧绷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她看着张超森眼中闪烁的灼灼光芒,清晰地意识到,张超森显然铁了心要在今天这场谈话中拿到一个明确的支持。
她的手指在办公桌光滑的木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低沉声响,像是一支无声的权谋进行曲。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的应对方案和随之而来的后果……
过了片刻,魏榕才道:“凡事别操之过急!明天再说吧。”
“好,我明天再到你这儿听个准信!”张超森言语中不乏“逼宫”的味道。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公务轿车正风驰电掣地行驶在连接琉璃镇和春奉县城的城际快速路上。
江昭阳亲自驾驶,油门几乎踩到了底,引擎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咆哮声。
窗外的田野、村庄、山峦飞速向后退去,快得连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他紧握着方向盘,眼神锐利地注视着前方开阔的公路,如同锁定猎物的猎隼。
口袋深处那个小小的u盘,正散发着他能清晰感知到的温度,那是真相的重量,也是责任的千钧。
他需要尽快将这能撬动铁幕的关键证据交到正义的执剑者手中!
每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