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感。
“喂,是我,魏榕。”确认对方接通并知晓身份后,没有丝毫寒暄,“通知吴书记,以及赵书记,让他们两人,”她特意强调了“两人”,明确了这次召见的范围,“立刻!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对,就是现在!五分钟之内!无论他们手上有什么事,全部放下!”
“啪!”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听筒撞击机座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放下电话,魏榕径直转身,步履沉稳、却又带着一种急于俯瞰全局的迫切,几步就跨到了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微微眯起眼,双手在背后紧紧交握着,以这种极具统御感的姿态,俯瞰着楼下。
此刻,县城正从沉睡中苏醒。
晨雾正在渐渐散开,被金色的阳光一点点驱离。
街道上的人流车流开始增多,像无数细小的溪流逐渐汇聚成河。
早点铺子的烟火气升腾起来,公共汽车的喇叭声偶尔穿透晨曦的寂静,远处工地上传来了隐约的敲击声……
这座位于江南丘陵地带的小城,正按部就班地开始它新的一天,平凡、喧嚣、充满生机。
这幅景象落在魏榕眼中,已不仅仅是风景。
每一寸土地,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在忙碌中追寻生活希望的身影,此刻都化为了她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这平凡的表象之下,潜流暗涌,可能因为一个错误的决策而被搅得天翻地覆,也可能因为一次及时的壮士断腕而走向更明朗的未来。
县城的气息,喧嚣中也带着某种脆弱,如同她此刻肩上承载的重量。
她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穿透玻璃。
“江县长,你说得对。”她重复道,这一次,每一个字都如同淬火锻打过的宣言,“痈疽毒瘤,留之必成大患!轻则侵蚀肌体,重则动摇根基,乃至致命!长痛不如短痛!”
“这盘棋,不能再让他们有机会落子了。”
江昭阳看着魏榕决绝的背影,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绷紧了心弦。
他知道,魏书记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场针对蒋珂文的雷霆风暴即将展开。
“咚!咚!咚!”终于,精准地控制在四分钟后,门外传来了三下克制、力度适中却又节奏清晰的敲门声。
魏榕并未立刻转身,只是从喉咙深处沉稳地应道:“请进。”
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