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秦明那道如同实质般、始终停留在江昭阳脸上的、越来越冷厉的审视目光。
江昭阳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如同一尊失去了生气的雕像,将自己置身于这场风暴的中心,任由冰冷的质疑和审视刮过。
所有的风暴,似乎都被那堵名为“沉默”的高墙,挡在了外面——又或者,全都沉没在了那片凝固的海里。
秦明逼问道:“你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墙上挂着的钟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江昭阳的心上。
“没有!”江昭阳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他双手平放在膝头,目光直视着对面的秦明。
江昭阳脑海中闪过上次市纪委因为假金条之事向他赔礼道歉的场景。
那时秦明虽然在大会上态度诚恳地为他消除了负面影响,那不过是出于无奈而已。
纪委工作出现疏漏被当众揭穿,任谁都不会痛快。
如今张超森在暗地里兴风作浪,捏造事实,秦明终于等到了出气的机会,自己若是多说,岂不是自投罗网?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江昭阳暗自思忖。
在官场摸爬滚打,他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
没有,总比有好!
即使是一个无辜的解释,也可能被曲解成狡辩或掩饰。
“那好!既然再没有话说了,那你就对今天的谈话签字吧?”秦明将谈话记录递给江昭阳。

